17.软磨硬泡,肉棒磨逼,宝宝骚水好多(h)
作者:郁塌      更新:2026-05-31 14:29      字数:2203
  黏腻的硬一点一点在她手心处顶的越来越重,前端布料的湿痕明显,一抹性欲的冲动随水渍晕染开。
  孟思尧的思绪被手心的湿润搅浑,尖刺猛扎一般,她飞快抽出手,那肉身手铐眼疾手快把她攥住,强硬的向他下体探去,甚至胆大妄为伸进裤子内…
  她的胸腔起起伏伏,灼热的炙烤蔓延至唇边,哆哆嗦嗦:“你…你干什么…不要!我不摸…”
  甄然却兴奋到了极点,眸底愉色,将她的手探进他的内裤内,无任何衣物阻挡的闷热肉棒,严丝合缝的贴合在她冷汗直冒的手掌心,宛如黏热的蟒蛇贴缠肌肤缓缓吞噬。
  “宝宝,你看…因为你我好硬。”他的粗喘声越发夸张,难以抑制的愉悦从喉咙深处爬出。
  他又将她的指腹按压在他的硕大龟头处,前列腺液湿润的一塌糊涂,将她的指纹彻彻底底沾染上自己黏腻的湿度。
  “宝宝,嗯…哈…感受到了吗,我好湿,龟头那里很喜欢你。”
  甄然动情的厉害,情不由己俯下身讨要孟思尧的嫩唇,红舌熟练搅动云雨,手掌附在她的手背上,控制她上下撸动粗长的棒物。
  疯了。
  他一口一个宝宝叫着,亲昵粘人,实则一举一动都是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  软质匕首一刀一刀温吞进肉,还摆出一副好声好气的礼貌,好像就不是他干的一样。
  孟思尧想要阻止这场软刀割肉的荒谬。
  可她无济于事,手被钳制的死紧,腰肢也被搂抱着,还要被动抚摸那发黏的粗硬物,让她嘴角直冒苦意。
  “放…放开…唔。”她每一句反抗都被他尽数吻去,含舌激进,像故意不许她溢出躁动。
  甄然舔了舔接吻时唾液濡湿的下唇,浓重的眸湿哒哒注视着她,边喘边语:“那里…你感受到了吗,越来越湿了,宝宝的手好舒服。”
  “放开我!我嫌恶心…我不要…”她哭的发抖,哽咽着喊叫。
  “宝宝不喜欢这样吗?那好吧。”
  孟思尧侥幸以为甄然要放弃了,松缓了口气,抽出黏腻不堪的手。
  而下一秒,他暖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,缓缓下移,溜进她的裙摆内。
  “既然思尧不喜欢手撸,那就让下面磨好不好,这样你也能舒服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…”她幻想的希翼击垮,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重击。
  他清朗的眉眼透着焦灼与渴望,不顾她的反抗脱掉她的内裤,粗长、黏浊的炙热之物强硬挤进她丰软的腿根处。
  “宝宝那里好软,好喜欢。”甄然一顶一顶的磨着,直戳她软嫩的肥蚌。
  孟思尧陷入无尽的悲怯,泪一滴滴流淌,哭红了水汪汪的雾眸,蚌肉被磨着,也流了湿泪。
  她痛恨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,即使是身不由己的境地,也会留下情动的证据。
  “那里湿了呢,好可爱,我就知道思尧你会舒服的,宝宝好淫乱。”他顺着湿润的滑液,磨动的越来越快,粗喘的热气徐徐喷洒在她泛红的耳侧,还要故意说些面红耳赤的情话,腻人的折磨。
  她几乎完全笼罩进他高宽的身影内,鼻尖充斥着他清柠皂香混合淡淡汗气的体味,娇体各处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抓揉捏玩,晕眩、空白。
  甄然一边揉弄她变硬的乳粒,一边发狠的磨肏着,龟头滑入湿黏的层层花瓣,发出腻色的搅动声。
  “啊…哈啊…啊!不要…不要!求你,别磨那里。”她失控的娇叫,快感在碾磨下逐渐强烈,她用尽力气去推他紧贴的胸膛,结果纹丝不动,下身肉棒磨的更猛了。
  “越磨骚水越多,说明尧宝宝也很舒服不是吗,水声好明显。”
  “宝宝真的好会喷水,让我也磨的好舒服。”
  “好喜欢宝宝的水,我再磨快一点,宝宝骚水分泌多一点全部给我喝好不好,奶子也好软,浑身上下都好美味,想全部一口吞掉。”
  他又陆续说了很多动情的浑话,但她已经渐渐听不见了,耳边嗡嗡作响,肉棒重重碾磨敏感的花肉,催熟绽放,花缝间又喷出一趟水来,她一颤一颤高潮迭起,白色烟花在眼前崩裂浮现。
  “哈啊!唔…啊…下面…不可以…嗯哈”
  “宝宝高潮了,我也要射了,射在宝宝最淫乱的小逼上好不好,染上我的味道。”几声愈演愈烈的粗喘下,一大股白浊洪水喷涌而出,将她的腿根内侧肆意打湿,白痕点点。
  走廊依旧人潮涌动。没人注意晦暗的资料室内,一对少男少女此起彼伏喘息着,忍耐着快感的余温,升起阵阵涟漪。
  甄然下意识寻求孟思尧水嫩的唇瓣,却被她委屈泣泪侧首躲掉,娇俏的鼻尖因哽咽微微耸动着。
  于是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,淡淡的,凉凉的。
  随后蹲下身,舌尖探进她的穴内,一点点将分泌的蜜露吃干抹净。
  “别伤心了,帮你全部舔干净。”
  她羞愤上脑,又哭了。
  上课铃声响起时,孟思尧在座位上,忍受着内裤的湿黏,埋头看书,不希望别人发现她哭红的眸和泪痕交错的脸。
  她大脑一片空白,难以相信事情的走向早已离经叛道,在循规蹈矩的大树上逐渐生长出千奇百怪的枝丫,越来越多,越来越长。
  下体的黏腻翻涌出内心的潮湿,她濒临极限,五味杂陈的悲凉一下一下将她坠入低谷。
  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…
  孟思尧神色游离,屏蔽了周遭的声音,没有意识到早已下课。
  温热的指腹将她下巴抬起,深不可察的冷色桃花眸俯视着她,缓缓升起一丝疑惑。
  “怎么哭了。”
  又是这样接近陈述的疑问句,是叶玟川一贯的特点。
  她倦怠的垂下了微湿的眼睫,停顿了几秒,淡淡道:“没什么…”
  叶玟川耐人寻味的审视着孟思尧楚楚可怜的脸蛋,欲透过皮囊刺穿她渺小的灵魂。
  他冷冷开口。
  “你不在教室的时候,去了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