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(1w7,包含坐脸,马眼插蜡烛,滴蜡,露
作者:
迟春昼 更新:2026-04-20 15:47 字数:19183
清迈不靠海,恰好庄生媚也不爱吃海鲜。
她每天就喜欢在集市上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,便宜好用的驱蚊水、凉爽卫生巾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用具,每次都是从她认识的一个老板手上买。
一来二去,老板已经认识她了,每次见她来都会拿出自己的新东西给她。
有一次庄得赫不忙,就陪她去了一次,哪怕只是等在外面,老板也一眼看到了他,扭头问庄生媚:“你男友?”
庄生媚往门外看去,他坐在电动车上,一条长腿撑着地,低头认真地看手机回消息。
她收回视线说:“是的。”
老板连忙说:“原来你有男朋友啊,之前总是看你一个人来。”
庄生媚笑道:“他太忙了。”
“忙着做什么啊?忙到没时间陪女朋友?”
老板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赞同。
下一秒,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:“我以后每次都来。”
两个人说的是英文,庄得赫自然而然也听到了也听懂了。
他在外面哭笑不得,赶紧进来解释,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太白了。”
庄得赫无奈跟庄生媚道:“你买什么东西我帮你挑。”
“你那边的事情做完了吗?”庄生媚问他,庄得赫笑着说:“当然,都是一些小事。”
庄得赫是学金融的,他现在在炒比特币,赚的钱足够他们生活了,况且庄得赫所有的卡和收入都在庄生媚这里,就是怕她不放心自己。
庄生媚自己能做翻译养活自己,甚至有空她还回去射击馆当老师。
两个人的生活不拮据,庄生媚却意外节省。
她买菜必然要去集市上买,货比叁家,用英文跟商家讨价还价。后来时间久了,她干脆自学起泰语来,庄得赫一回神,庄生媚已经能用泰语买菜了。
当然了,做菜肯定是庄得赫做。
他戒了烟,想抽烟的时候就去嚼口香糖,在庄生媚的监督下,他从一开始的对街坊四邻冷冰冰,到后来的见面还会打招呼。
庄得赫从小到大没住过有邻居的房子,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。
那天陈忠焕来找过他,庄生媚在屋里吃西瓜,庄得赫先看到了,但不太确定这个人是谁,盯着他看了很久后,陈忠焕开口说:“庄先生你好,我是陈忠焕。”
庄得赫这才从躺椅上直起身,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,面无表情说:“你就是陈忠焕。”
他走过去给男人开门,后者自然地说:“庄生媚跟你说过的吧,我们之前是同学。”
庄得赫冷冷道:“嗯,确实说过。”
“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?”他用身体挡住陈忠焕,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。
陈忠焕却看着他说: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庄生媚听到外面的说话声,出来便看见两个人站在外面,叫了一声陈忠焕的名字。
后者从包里提着一个盒子出来了:“这是胡叶语让我给你带的生日礼物!她说她来不了,生日那天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庄得赫一顿,想起来了。
后天是庄生媚的生日。
紧接着,陈忠焕又从包里拿出来了第二个东西。
是一把小小的没有开刃的银质匕首,不知道他是怎么带到泰国来的。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在新疆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的,你可以当纪念品,也可以开了刃用来防身。”
庄得赫站在那里有些无措,陈忠焕也感觉到了,转头戏谑地问他:“庄先生,可不可以让我进屋跟您聊一聊。”
庄得赫已经习惯了过普通人的人生,一时间看见陈忠焕,顿觉往日阴影重现。
但在庄生媚面前,他还是客气礼貌地将人带了进屋。
在餐桌边,陈忠焕一屁股坐在了庄得赫对面,他看向庄得赫,郑重其事地问:“你不考虑回去吗?”
庄得赫倒茶叶的手一顿,反问道:“我要是回去了,多少人又会紧张起来。”
“其实吴迟挺希望你回去的,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。”
“如果他只是需要一个能给他赚钱的人,那我还是不回去了,道理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庄得赫淡淡的,没有一点情绪波动:“我对庄家和吴迟,都已经做到了我能做的极限,我谁也不欠,谁都不用来找我。”
“你爷爷呢?”
陈忠焕说:“你总要回去看一眼你爷爷。”
庄得赫低着头说:“他有人照顾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他做的事情,让他没有脸面再见庄魁章,至于北京,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。
陈忠焕长长叹一口气,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,看见屋子里的电脑,电视,普通的衣架和家具,想起他带人查封庄得赫的财产时那些极其奢华的装饰。
实在是令人唏嘘。
庄得赫将滚烫的开水倒进茶杯,推到陈忠焕面前道:“不是什么昂贵的茶叶,但是味道还不错,你尝尝。”
陈忠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咂嘴品味,房间内一时没有声音。
庄生媚半靠在沙发上看书,陈忠焕说:“你知道吗?如果没有庄生媚,我们大概是找不到白卫国的那些东西的。”
庄得赫却摇摇头说:“其实,他那边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们最后去查了崇左核电站的项目吧,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段成晨想要对我进行行贿,但是胡杰很聪明,他听出了当时的画外音,告诉了我,我顺着他之前的项目经历查了一圈,在我主动对组织坦白问题前,发现了他以前受贿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白若薇带着东西跑到新加坡,我也有办法将白卫国一家扣死在北京。”
庄得赫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。
他言语间有些释然:“胡杰是个不错的人,如果你们好好用他,将来一定大有可为。”
陈忠焕听到他这么说,对庄得赫的印象发生了些许改变。
他以为庄得赫是个没有什么人情味的领导,但没想到他会为自己从前的下属说话。
庄得赫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淡淡地说:“所以不用来劝我回去了,我也不会回去的,我觉得能和庄生媚生活在这里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。”
陈忠焕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:“所以你跟她算是亲生兄妹吧?”
“是的。”
庄得赫点点头,不打算隐瞒:“但是我们现在并不算是亲生兄妹。”
“从灵魂来说,你们还是亲兄妹,你不觉得这样属于乱伦吗?”
陈忠焕表示难以接受。
庄得赫地脸沉了下来,他问:“你来找我就是来劝我这件事的?”
他看了一眼庄生媚,好在后者还是在认真看书,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。
心下庆幸过后看向陈忠焕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陈忠焕瞬间感觉对面变得有些压抑,眉心微微蹙起,原本平静的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冷意。他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:”我们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叁道四,况且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,谁来劝说都没用。“
陈忠焕没有想惹眼前的人,毕竟他根系深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但为了表示和平,他举起双手做认输状:”我没有要劝说的意思,我只是想问问。喜欢谁是你的自由。“
庄得赫见他示弱,便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陈忠焕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好像也不是事情,于是站起身就要告辞。
庄生媚这才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,庄得赫跟在她身后乖乖地送陈忠焕出门。
他全程拉着庄生媚的手,好像害怕她走丢,嘴里小声说:“宝宝,别跟他说太多话。”
陈忠焕跟庄生媚随便聊了两句,语气里还有些遗憾:”我还得赶紧飞回去上班,这可是出公差,不知道给我报不报补贴,刚刚庄得赫那表情可给我吓到了,补贴都要多要点。“
庄生媚抬眼无奈地看了看庄得赫。
“他就这个样,心比针眼小,你就包容一下他。”
庄生媚说的是玩笑话,陈忠焕借此笑道:“好,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送走了陈忠焕,庄生媚一回头,便看见庄得赫站在她身后正在拿着那把银匕首看得仔细,随口问:“看什么?”
“这柄刀一点也不好,看起来就是廉价品,而且用金银做匕首,很容易就弯折,他什么心啊?”
庄得赫挑刺中。
庄生媚不觉得有什么,便回道:“哪里廉价了,咱们现在的财力打一把这个还要思考很久呢,何况这是生日礼物,不管送什么我都很喜欢。”
话音刚落,庄得赫便说:“不管送什么?”
庄生媚点点头,把外套穿上,又背上布袋子,穿好鞋要出门。
庄得赫见状赶忙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来了集市。
庄得赫在隐隐约约的目光焦点中转悠了一圈,庄生媚则在柜台和店主聊天。他趁着两人都没看见,转身看向身后的一间亮着紫色灯的店铺。
北京的叶怀才正在给病人写病历,手机响了。
他一看电话号码,心中了然,接通后说:“什么事?借钱?”
庄得赫的声音在那边传来:“我问问你,如果你要送一个女生生日礼物, 显得很诚心的,你会送什么?”
“庄生媚生日。”
叶怀才开了免提,一边写病历一边问。
“哎,你猜到了就赶紧说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。你以前那么会玩,现在不会了?”
叶怀才忽然坏笑一声。
两天后的生日当天,庄得赫递给庄生媚一张精致的度假山庄房卡。
他神秘兮兮地笑着,眼睛里藏着藏不住的期待:“有礼物送给你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庄生媚一脸茫然,搞不懂他在卖什么关子,只好把房卡收下。
这间度假山庄位于湄登,离他们平时住的房子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,需要坐当地人的皮卡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才能进去。
奇怪的是,庄得赫这次却一反常态,没有像往常那样粘着她一起同行。他说要提前过去看看房子,已经帮她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,只让她安心过去就好。
接近傍晚时分,庄生媚终于抵达。
当皮卡车停在山庄入口的那一刻,她微微抬起头,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身体里积累了两天的旅途疲惫,仿佛被山风一下子吹散了大半。
夕阳正从西边的山脊缓缓沉落,把整片湄登的山谷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。层层迭迭的青翠山峦像被水墨晕染过一样,近处的树木枝叶浓密,远处的山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轮廓柔和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彩画。山庄依山而建,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地隐藏在茂密的热带植被间,阳台上垂下的九重葛开得正艳,粉紫色的花串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、青草香,还有隐隐的野花甜味。远处隐约传来清澈的溪水声,湄登河的一条支流从山庄下方蜿蜒流过,水面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,像一条金色的丝带缠绕在山谷之间。几只白鹭悠然地掠过河面,翅膀在金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。
庄生媚站在山庄的木质栈道上,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久违的轻松感瞬间涌了上来。疲惫仿佛被这静谧又壮美的山林景色轻轻抚平,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,心想:原来他偷偷准备的“礼物”,是把她带到这样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。
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前台递给她一张房卡,微微颔首向她道别。
庄生媚只带了一件手包,行李庄得赫已经提前拿上去了。
他们是一间独栋的吊脚楼,从玻璃门内透出暖光,但隔着纱帘看不清楚。
庄生媚推开门,正准备叫庄得赫的名字,却突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画面。
屋内的地上点了一圈矮蜡烛,清新的香气充斥了整间屋子,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,庄得赫在房间正中央————
烛光摇曳中,庄得赫赤裸的身体被暖黄的光晕笼罩得格外诱人。
他跪得笔直,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层薄汗。
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,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,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便毫无遮掩地向上翘起,青筋隐现,顶端粉嫩湿润,马眼处插着一根细细的蜡烛正轻轻燃烧,火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小腹上用红色蜡泪精心滴成的“生日快乐”四个字,在烛光下闪着柔亮的光泽,像专属于她的烙印。
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她咽了咽口水,声音发干:“……你……”
庄得赫抬起眼,一副水光潋滟图,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羞耻和渴望。他声音低哑,却异常温柔:“今晚,让我来为你服务好吗?”
他微微向前倾身,跪姿让那根插着蜡烛的鸡巴更加显眼,蜡泪顺着柱身缓缓滑落,滴在他紧绷的大腿根部,留下暧昧的痕迹。
庄生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头顶。
她关上门,反手锁上,慢慢走近他。
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下巴,然后顺着脖颈上那条柔软的蕾丝布条滑下去,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,庄得赫明显颤了一下。
她勾着蕾丝强迫他脸贴近自己哑着声音问:“难受吗?”
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原址将蜡烛插进自己的马眼,那地方应该很敏感。
庄得赫喉结上下说:“难受……但好看吗?”
他那天看到的低温蜡烛,好看但是不怎么伤人,庄生媚想要玩他应该也能轻松上手。
庄生媚快要被他双眼中的情欲吸进去,小声说:“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庄得赫微微低头,去咬她的裙子边缘。
一副随着赤裸的肩头滑下,露出里面的内衣边缘,他双手被禁锢住了,只能求庄生媚:“……我今晚是你的玩具,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庄生媚没有回答,她从一旁床上拿来了纱巾,对折后覆在庄得赫眼上。
庄得赫的世界忽然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色。
他的肩膀被轻轻推了推,庄生媚的声音传来:“躺下。”
庄得赫乖乖照做。因为双手仍被手铐反铐在身后,他只能先侧身,再努力翻身,最终仰面躺在木地板上。赤裸的后背贴着略凉的地板,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仍然高高翘起,上面混着他的体液和蜡液,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庄生媚站在他身旁,慢慢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,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挂在身上。
她跨过他的身体,一步步走到他头部上方,然后缓缓跪下,最后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。
柔软湿热的阴部直接覆盖住庄得赫的口鼻,浓烈的女性气息瞬间将他包围。
庄得赫几乎没有犹豫,舌头立刻热情地伸了出来。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外侧大范围舔弄,把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,然后舌尖用力分开花瓣,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,快速地卷着吸吮。
“啊………”庄生媚低低地呻吟,双手撑在他腹肌上,身体微微前倾,让阴部压得更重。
庄得赫被她完全坐在脸上,呼吸都变得困难,却没有一丝抗拒。相反,他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、含糊的呜咽声。
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样,舌头卖力地工作着:一会儿用力舔弄阴蒂,一会儿把舌尖伸进紧致的穴口深处抽插,一会儿又张大嘴巴,用唇瓣包裹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。
他真的很享受。
被庄生媚这样骑在脸上,用最私密的地方压着他的嘴,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。庄生媚的体重、温度、味道、湿滑的触感……全部都让他兴奋得发抖。那根被冷落的鸡巴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,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,顺着柱身滑到小腹,却始终得不到任何抚慰。
庄生媚低头看着他,声音又软又哑:“你的骚鸡巴在跳欸……”
每当她发出满足的呻吟,庄得赫就更加卖力。
他甚至主动抬起头,用力把脸往她腿间埋得更深,鼻尖紧紧抵着阴蒂,舌头在穴内快速搅动,像要把她所有的淫水都喝干净一样。
他享受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。
享受她把他当做纯粹的性玩具、只用来取悦她的感觉。
享受自己完全无法反抗、只能用舌头和嘴巴拼命讨好她的感觉。双手被铐在身后、身体平躺在地板上、脸被她坐在胯下的羞耻感,反而让他更加兴奋,鸡巴硬得几乎发疼,却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,却得不到丝毫缓解。
庄生媚越坐越重,腰肢开始前后摇摆,用阴部在他脸上磨蹭。
淫水顺着他的脸颊、下巴不断流下,滴到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。
“哈啊……”
她一边喘息,一边伸手向下,轻轻握住他那根早已湿透的鸡巴,却只是松松地握着,不给他任何套弄的快感,只用拇指在他敏感的马眼上轻轻打圈,绕着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。
这件事对于庄生媚来说好像是无师自通的,她生来就知道怎么玩弄庄得赫。
庄得赫被刺激得全身一颤,喉咙里发出更重的呜咽,却仍然不肯停下舌头的动作,反而舔得更加专注、更加贪婪。
他真的……太享受了。
庄生媚越骑越沉,腰肢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庄得赫的眼睛半眯着,眼尾泛着水光,鼻梁和嘴唇全都被她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,却还在拼命地往她穴里钻。
“……舌头再用力一点……对……吸那里……嗯啊——”
她的话音刚落,庄得赫便像得到了最高指令一样,舌尖猛地卷住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,用力吸吮,同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,快速地左右刮弄。
穴口处更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涌出来,全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,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。
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她双手死死按在他结实的腹肌上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哈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别停……”
庄得赫的呜咽声更大了,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甚至把头抬得更高,用整个嘴巴包裹住她的阴部,像在亲吻最珍贵的宝贝一样,又舔又吸又啃。舌头一次次深入穴内搅动,鼻尖死死抵着阴蒂快速摩擦。
庄生媚的腰突然僵住,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,阴部紧紧压在他脸上,几乎要把他整个脸都埋进去。
“啊——!要去了……!”
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,直接冲进庄得赫的嘴里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吐,全都贪婪地咽了下去,舌头还在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处轻轻舔弄,像在安抚高潮中的她。
庄生媚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全身都在颤抖,腿根死死夹着他的脑袋,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。她喘着粗气,回头看去,只见庄得赫的下巴、脖子、甚至胸口,全都被她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,而他却像吃到最甜蜜的奖励一样,眼睛里满是满足和痴迷,舌头还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轻轻扫着,帮她舔干净最后一丝余韵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好乖……好听话……”庄生媚声音软得几乎化掉。
庄得赫的呼吸还很重,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水声:
“宝宝……还想要吗?我还可以……继续舔……”
他的鸡巴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,已经肿胀到极限,青筋暴起,马眼处那根蜡烛早已熄灭,只剩一小截软软的蜡棍沾着透明的前液,可怜地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庄生媚看着他这副又狼狈又色情的模样,心底又软又痒。她慢慢从他脸上抬起屁股,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,滴在他唇上。
她低笑一声,声音又甜又坏:
“当然要继续……不过,这次我要你坐起来。”
庄得赫双手仍被反铐在身后,只能费力地用肩膀和腰力撑着身体,从地板上坐起,乖乖挪到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坐下。
他的双眼还是看不见,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白。
没有了视觉,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他能清楚地听到庄生媚的呼吸声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,还有蜡烛火焰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。
庄生媚跨坐在他大腿上,面对面,双手撑在他肩头。
她低头看着他被蒙住眼睛却依旧乖乖挺直的模样,嘴角勾起坏笑,伸手从床头拿过一根已经点燃的低温蜡烛。
她先是俯身吻了吻他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,然后慢慢把蜡烛倾斜。
第一滴滚烫的蜡泪精准地滴在他左边的锁骨上。
“嘶——”庄得赫猛地吸了口气,身体瞬间绷紧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顺着皮肤迅速蔓延,让他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庄生媚用腿紧紧夹住腰。
“别动。”她声音又软又命令,“这是给你的奖励……乖乖忍着。”
紧接着,第二滴、第叁滴……蜡泪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他的胸膛、乳尖、小腹,甚至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。
庄得赫的呼吸越来越乱,每一滴蜡落在皮肤上都像一道小小的电流,疼得他低低呜咽,却又爽得他鸡巴疯狂跳动,龟头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。
庄生媚从他身上稍稍抬起一些,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瓶透明的润滑液。
她倒了一点在掌心,冰凉的液体让她指尖微微一缩,却带着坏笑看向被白色丝巾蒙住眼睛的男人。
她把沾满润滑液的手包裹住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,从根部一路向上缓慢套弄。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玩弄庄得赫的阳具,比第一次熟练多了。
动作不急不缓,却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。
鸡巴上原本凝固的白色蜡液被润滑液渐渐溶解,混在一起,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流下去。
庄得赫的整根性器很快变得晶莹透亮,润滑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,像被精心涂抹过一层亮油。
庄生媚低头欣赏着自己手下的作品,手指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,拇指故意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按压。
被蒙住眼睛的庄得赫感官被无限放大,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,腰忍不住向上挺动,却被她用大腿死死压住。
“别动……不准自己乱动。”
她声音又甜又坏,一边说,一边继续用手慢慢撸动。
那根鸡巴在她掌心跳得厉害,青筋一根根凸起,顶端不断溢出新的前液,和润滑液混合得更加黏腻。
庄生媚玩得正起劲,忽然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那根插在马眼里的小蜡棒,轻轻一拔——
“啊——!”
庄得赫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成一块块硬块,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。
马眼处被蜡棒堵了那么久,突然被拔掉的空虚感和敏感的刺激,让他整根鸡巴剧烈跳动,几乎要当场射出来。
“哈啊…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好痒……”
他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被反铐在身后,只能徒劳地抓紧椅子的边缘。
失去视觉后,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,那种又空又麻又想要被填满的折磨,让他额头迅速渗出细汗。
庄生媚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却又强忍着的模样,心底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怜爱。她没有立刻给他安慰,反而俯身凑到他耳边,声音又软又狠:“叫得这么可怜……刚才不是还说要继续给我舔吗?现在只剩一根骚鸡巴了,就忍不住了?”
她重新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包裹住他,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,却仍然不让他得到真正的释放。
只是上下套弄,偶尔在龟头处用力挤压马眼,让更多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,顺着柱身流到囊袋上。
庄得赫的呼吸彻底乱了,蒙着眼睛的白色丝巾下,睫毛剧烈颤抖。
他咬着下唇,声音断断续续:“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好难受……想射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射吧……”
庄生媚却只是低笑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却故意放慢节奏,把他一次次带到边缘,又残忍地拉回来。
她另一只手伸到他胸前,捏住被蜡泪覆盖的乳尖轻轻拉扯,贴着他的耳朵说:
“不准射。”
她说完,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坐下去,让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口含住他那根涂满润滑液的鸡巴,一寸一寸吞没进去,直到完全坐到底。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。
庄得赫被突然的紧致包裹得几乎崩溃,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,却被她立刻按住大腿根。
“不准动,也不准射。”庄生媚贴在他耳边,“今晚你是我的玩具……玩具怎么能自己动呢?”
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落,每一次都坐得很深,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被蒙住眼睛的庄得赫只能被动地承受,感官被放大后,触感变得格外清晰——她穴内的褶皱、湿热、收缩,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脊背发麻。
蜡烛还在继续滴落,这次滴在了他右边的乳尖上。滚烫的蜡泪顺着敏感的乳头滑下,庄得赫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:“啊……宝宝……好烫……我……我快忍不住了……”
庄生媚却故意加快了速度,腰肢灵活地扭动,像骑乘一匹最听话的马。她一只手拿着蜡烛继续滴,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下巴,逼他抬起头:
“忍着。刚才你把我舔得那么舒服……现在轮到我好好玩你了。”
蜡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、小腹,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。
灼热的触感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,让庄得赫的喘息彻底乱成一片。
他看不见,只能凭感觉知道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,那种完全被掌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庄生媚低头看着他被白色丝巾蒙住的眼睛、因为滴蜡而微微发红的皮肤,还有那根被自己穴肉紧紧包裹却只能被动承受的粗硬鸡巴,心底的欲望被彻底满足。
放在小时候,这样的场景她是绝对不敢想的,而现在庄得赫就被她骑在身下,皮肤粉红,满脸的欲色,请求她让自己射。
庄得赫又轻又快地一遍一遍哀求着庄生媚,断断续续地混杂着喘息声:“……宝宝,我想看看你……宝宝……让我看看你好不好?”
她终于心软了,俯身凑近,声音又软又甜:
“好吧……既然你这么听话,那就让你看看。”
她伸手轻轻解开他脑后的结,白色丝巾缓缓滑落。
庄得赫的视线骤然恢复光明。
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坐在他身上、满脸潮红的庄生媚。
她头发微微散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眼睛里水光潋滟,唇瓣被咬得红肿。薄薄的内衣早就滑到腰间,露出圆润白皙的胸部,随着她上下起落的动作轻轻晃动,乳尖早已硬挺成两点诱人的粉红。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,晶莹的润滑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,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,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庄得赫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。
眼前的庄生媚……太色情了。
她正骑在他身上,把他当做最趁手的性玩具,腰肢灵活地扭动,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,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她的表情带着高高在上的掌控欲,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皱眉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“庄生媚……”他声音颤抖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像要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海,“你……你好美……”
庄生媚被他看得脸颊更红,却故意加快了骑乘的速度,穴肉用力收缩,紧紧绞着他的鸡巴。
她一只手撑在他滴满蜡泪的胸口,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,轻轻揉捏他因为充血而紧绷的囊袋,低声说:“现在看到了……喜欢吗?喜欢我就这样吗?”
庄得赫的眼神彻底迷乱了。
他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皮肤,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湿成一片的腿间,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取悦自己的模样,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混着下身被紧紧包裹的快感,几乎让他当场崩溃。
“喜欢……太喜欢了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又急又碎,“宝宝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让我射吧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射在里面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他一边哀求,一边下意识地想抬起腰去迎合她,却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只能徒劳地挺动。
鸡巴在她体内跳动得厉害,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让他腹肌紧绷,青筋暴起。
庄生媚低头吻住他的唇,舌头深深纠缠,吻得又湿又乱。
她贴着他的嘴巴:“再忍一会儿……让我再爽一次……就让你射……好不好?”
说完,她直起身,双手按在他肩头,开始更凶狠地上下套弄。湿滑的“咕啾咕啾”声响彻整间吊脚楼,混着庄得赫越来越破碎的求饶声,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庄生媚骑得越来越凶狠,穴肉一次次用力收缩,绞得庄得赫几乎要发疯。
他喘息着,声音已经彻底沙哑,却还是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和诱哄:“宝宝……我真的快不行了……手铐勒得我手腕好疼……让我抱抱你好不好?就一下……我想好好抱着你射进去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让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,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,声音低哑又可怜:“你看……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……全身都是你的淫水……就让我抱你一次嘛……庄生媚……妹妹……我保证,听你的……”
庄生媚被他这副又狼狈又勾人的模样弄得心软,骑乘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他因为忍耐而通红的脸,还有被手铐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,终究还是心疼了。
“………就一次,不准乱来。”
她伸手到他身后,解开了那副手铐。
手铐刚一松开,庄得赫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下一秒,他猛地坐直身体,一只手扣住庄生媚的后脑,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强势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他腰部猛地一沉,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粗硬鸡巴毫无缓冲地整根捅到底。
“哈啊——!”庄生媚被撞得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一颤。
庄得赫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,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。
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整根没入,撞得她穴口发出响亮的“啪啪啪”水声。
庄得赫在她身上喘着气说:“你老师有没有教过你……不要信男人的话?”
他虽然动作很凶猛,但眼中全是裹挟着情欲的爱,庄生媚的模样在他眼中像是极致的春药。
庄得赫伸手去拿身边的手机,他从庄生媚到达之前就开了录像,中间没有断过,他说:“我想录下来,我想记录下来。”
她没有不同意,反而带着哭腔低低地应了一声,那声音又软又媚,听得庄得赫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得更旺。
“好……我拿起来录。”他声音低哑却温柔,单手拿起手机,对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,语气像在哄一个娇气的孩子,“宝宝,看好了……这是你最漂亮、最淫荡的样子,我要全部录下来,以后我们一起看。”
说完,他腰部猛地一沉,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粗硬鸡巴毫无缓冲地整根捅到底。
“哈啊——!”庄生媚被撞得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一颤。
庄得赫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俯身贴在她耳后,用极温柔的语气哄她:
“别怕,宝宝……我慢一点,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他的动作却完全相反——腰部猛地加速,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,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。
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整根没入,撞得她穴口发出响亮黏腻的“啪啪啪”水声。
庄生媚被操得眼泪瞬间涌出来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哭着往床头爬,想要逃开这过于猛烈的冲击:
“太深了……得赫……慢一点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…啊——!”
她一边哭一边往前挪,试图把那根凶狠的鸡巴从体内退出去。
庄得赫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温柔得要命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,轻轻一拽就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。庄生媚的脸颊贴在床单上,屁股被迫高高翘起,那根鸡巴趁势更深、更狠地捅进来,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。
“宝宝,别跑……”他俯身从后面抱住她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又软又哄,“你刚才把我当玩具骑了那么久,现在我来服务你……乖,放松一点,不用动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他说着“温柔”,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猛、越来越重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泡沫,再凶狠地整根贯入,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庄生媚被操得哭出声来,声音又软又颤:“哈啊……你骗人……你说慢一点的……太狠了……我要坏掉了………”
庄得赫却只是低笑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睡觉,手却扣紧她的腰,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。
他一边猛烈地抽插,一边贴在她耳边轻轻哄:“坏掉也没关系……坏在我身上,好不好?宝宝,你里面咬得我这么紧……明明很舒服的,对不对?再夹紧一点……让我好好射给你……全部射进去……”
庄得赫的话变得多起来,他一边哄庄生媚,身体倒是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。
“宝宝……乖……别哭……你看,你的水流得这么多……是不是特别舒服?”他声音低沉又宠溺,嘴唇轻轻吻着她发红的耳尖,“放松……让我再深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夹得我好紧……”
庄生媚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她被操得全身发抖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,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硬鸡巴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。庄得赫却越哄越温柔,动作却越操越狠:“乖……再忍一下……你快到了对不对?宝宝,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疯狂地吸我……好乖……再夹紧一点……让我好好操你……”
庄生媚的大脑渐渐开始空白。
原本还能勉强思考的理智,在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击下彻底崩塌。
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地方——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把她最深处撞开,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、顶撞,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,整个人突然绷紧。
高潮猛地袭来。
庄生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,只剩下强烈的、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。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,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全部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凶狠抽插的鸡巴上。
她全身都在颤抖,腿根死死夹紧,背脊高高弓起,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哭得眼泪直流,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大脑里只剩下一片雪白的空白。
没有思想,没有声音,只有被操到极致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神经,让她整个人都在高潮中轻轻抽搐。
庄得赫感受到她体内突然剧烈的收缩和喷涌的热液,低低地闷哼了一声,声音却依旧温柔:“宝宝……高潮了……好乖……夹得我好舒服……再喷一点……全部给我……”
他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,腰部继续缓慢却沉重地抽送,像在温柔地延长她的高潮,一边哄一边把她送上更高更远的巅峰。
庄生媚的意识彻底飘远了,只剩下本能地颤抖和哭泣,泪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,而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喷着淫水,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。
庄得赫低低地喘息着,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淫水不断浇在自己龟头上,那种被紧紧吸吮、几乎要把他灵魂都绞出来的快感,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。
他终于俯下身,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背脊,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她,把她整个娇软的身体都锁进自己怀里。两人肌肤相贴,毫无缝隙,他的体温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。
“宝宝……乖……我抱紧你了……”庄得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亲吻,语气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,“别怕……我在这里……该我射了,好不好?”
他一边温柔地哄着,腰部却没有丝毫停顿,反而把动作变得更加沉重、更加凶猛。
每一次抽插都整根到底,龟头死死抵着她高潮中还在收缩的花心,用力研磨、顶撞,像要把精液直接射进她最深处。
庄生媚已经被操得完全失神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,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怀里,任由他从后面紧紧抱着自己猛干。
庄得赫的呼吸越来越重,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,一遍遍在她耳边哄:“……我的宝宝……夹得这么紧……你想要我射是不是?……嗯?……想让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你里面……把你灌满……对不对?”
他说话的同时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撞击声响亮而淫靡。
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她痉挛的穴肉,深深埋进最敏感的深处。
终于,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底之后,庄得赫猛地抱紧她,低喘着把脸埋进她颈窝:“……要射了……宝宝……我射给你……全部……给你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腰部死死往前一挺,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,龟头紧紧抵着花心,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,全部射进了庄生媚高潮尚未退去的子宫深处
。一股、两股、叁股……像要把她彻底灌满似的,射得又多又深又烫。
庄生媚被这股滚烫的热流一冲,大脑本就空白的意识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。
她浑身剧烈颤抖,穴肉本能地收缩着,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的精液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却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,任由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进自己身体里。
庄得赫抱着她,射得全身都在轻颤,却依旧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后和颈侧,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后的宠溺:“乖……全部射进去了……宝宝……你里面好烫……好满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继续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用鸡巴堵着她穴口,不让一丝精液流出来。
两人就这样紧紧相贴,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久久没有平息。
庄生媚意识模糊,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,被他滚烫的精液灌得几乎要溢出来,而庄得赫温暖的怀抱却让她觉得安心又安全,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,轻轻地抽泣着。
她忽然僵了一下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哑和颤抖:
“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没有带套……”
庄生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,她试图微微扭动身体,想把那根还在她体内的性器挤出去一点,却被庄得赫更紧地抱住,动弹不得。
庄得赫低低地笑了一声,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没关系,宝宝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吻着她发红的耳尖,手掌温柔地抚过她还在轻颤的小腹:“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亲兄妹了……射进去也没关系。”
庄生媚的呼吸还有些乱,她咬着下唇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害怕:
“可是……我不想生孩子……生孩子太痛了……我怕……”
庄得赫却了然一笑道:“我已经结扎了。”
庄生媚瞬间僵住,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猛地转过头,眼睛睁得极大,里面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高潮后还带着水光的眸子此刻瞪得圆圆的,睫毛微微颤抖,声音都变了调: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庄得赫见她这副反应,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,把她抱得更紧,下身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,没有退出的意思。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颈侧,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:“我说……我已经结扎了。很久以前,在北京的时候就做了。”
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。刚才还因为没带套而慌乱的心,此刻被更大的震惊填满。
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,却被庄得赫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,只能红着脸,声音又急又颤: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做的?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?!”
庄得赫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,手掌依然温柔地抚着她平坦的小腹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:
“因为那时候……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再来一次,也不值得我留下后代。我只想着,如果有天我死了,庄家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却依旧温柔得要命:
“后来我们来了清迈,我更确定了……我不想让你承受任何你不愿意承受的东西。生孩子太痛,你怕,我就把这个可能彻底掐掉。这样,你就可以安心地被我抱、被我操、被我射进去……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。”
直到有天,庄生媚说愿意有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,他就会去复通。
但这不是他要跟庄生媚说的事。
因为他准备了很多道具,准备了很多玩法,一次怎么够呢?
手机摄像还在运转,庄得赫带着诱哄的声音响起:“累不累?我抱你去外面看看风景?”
两人下面还连着,庄生媚在这方面经验比庄得赫落后太多了,她窝在庄得赫怀里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小声说:“好。”
庄得赫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。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:“那我抱你出去看湄登的夜景,好不好?山谷的星星很漂亮,你刚才那么辛苦,应该看看风景放松一下。”
庄生媚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和震惊里,脑子有些发懵,下身又胀又满,被他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的。
她本能地以为庄得赫会先拔出来,却没想到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,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。
两人下面还紧紧连在一起。
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,随着他起身的动作,又往更深处顶了一下。
庄生媚“啊”地低呼一声,双手赶紧环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“……这样……不行……会流出来的……”她声音又软又慌,脸埋在他颈窝里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庄得赫却低低地笑,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,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,让鸡巴完全没入,只剩囊袋紧紧贴着她湿透的穴口。
“不会的……我抱紧你。”他声音温柔,却带着明显的坏心,“宝宝,你刚才不是说想看风景吗?我现在就抱你出去看。”
他就这样抱着她,一步一步走向吊脚楼的木质阳台。
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,每走一步,那根还残留着精液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一下,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。
庄生媚咬着唇,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,可她经验远不如庄得赫丰富,根本忍不住。
没走几步,就有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,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。
一滴……两滴……
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映照下闪着暧昧的光泽,一路从房间滴到阳台的木地板上,留下点点痕迹。
庄得赫抱着她走到阳台边缘,夜风带着山谷的湿润草木香迎面吹来。
远处层层迭迭的山峦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墨青色,湄登河的支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谷底,星星点点的灯光从远处山庄散落,像夜空掉落的星屑。
“看……漂亮吗?”庄得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低哑又温柔,一边说,一边故意托着她的臀部轻轻上下颠了颠。
每一次颠动,那根鸡巴就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一下,龟头撞在敏感的花心上,带出更多精液。
庄生媚浑身一颤,腿根发软,更多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阳台的木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哈啊………别……别动了……好丢人……会滴一地的……”她哭腔都出来了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脸死死埋在他颈窝里,不敢看外面。
庄得赫却低笑出声,抱着她又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阳台栏杆边。他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后,一边故意放慢步伐,边走边浅浅地操她。
“丢什么人……这里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声音又哄又坏,“宝宝,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……热热的……满满的……你看风景,让我操你……好不好?”
他每走一步,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一下,让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一点。
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路滴落,从房间门口一直延伸到阳台,在月光下留下一条暧昧的湿痕。
庄生媚被操得腿软得几乎挂不住,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脖子,断断续续地哭喘:“……你……说看风景……却……却这样……”
庄得赫低头吻住她的唇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:
“嗯,我错了……但我就是想一边抱着你看星星,一边操你……想让你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我射在你里面的精液……宝宝,你喜欢吗?”
他一边吻,一边托着她圆润的臀肉,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晃动着身体,让那根依旧粗硬的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里一下一下地顶撞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!”庄生媚被顶得连连娇喘,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。
她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,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,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,都带出更多浓稠的精液,顺着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溢出来,滴落在阳台的木地板上,发出细碎黏腻的声响。
夜风吹过,带着凉意拂过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皮肤,让庄生媚打了个激灵,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,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。“……太深了……得赫……啊……会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脸颊烧得通红,却忍不住偷偷往栏杆外瞥了一眼——远处山谷寂静,只有零星灯火和月光,根本没有人影。
“不会有人……这里只有风和星星。”庄得赫低哑地笑,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沙哑。
他把她抱得更紧,背靠着栏杆,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,把她整个人抬得更高,让鸡巴能更顺畅地抽插。
“宝宝,看看下面……你流了好多我的精液……全滴在阳台上了……这么淫荡的样子,只有我能看到。”
他故意放慢节奏,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,撞得她娇躯乱颤。
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操得“咕啾咕啾”直响,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,有的甚至滴到她脚踝,凉凉的、黏黏的。
庄生媚被操得眼角泛泪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。
“嗯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好胀……里面还全是你的……热热的……要溢出来了……”
庄得赫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,低声哄诱:“溢出来就溢……我喜欢看你被我操得满身都是我精液的样子……宝宝,再夹紧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他忽然加快了动作,抱着她在栏杆边猛烈地操干起来。撞得她雪白的臀肉“啪啪”作响,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操得四处飞溅。
“啊——!太快了………哈啊……!”庄生媚哭叫着,整个人被撞得像要散架,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脖子,双腿缠在他腰间颤抖。
夜风吹过她被操得通红的皮肤,凉意和热浪交织,让她穴内收缩得更加剧烈。
庄得赫低吼着把脸埋进她颈窝,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,声音又哑又狠:“宝宝……叫大声一点……这里没人……就让我好好操你……把你操得只会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他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往上抬,每一下都顶得极深,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她高潮后还敏感无比的花心。
庄生媚被操得眼泪直流,哭喘连连:“嗯啊……要坏了……里面好满……你的精液……全被你顶出来了……啊——!”
阳台的木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,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路滴落,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庄生媚的腿根、大腿内侧,甚至小腿,都被弄得湿淋淋一片,每一次猛烈的撞击,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,顺着她的脚踝滴到地板上,发出细微又色情的“啪嗒”声。
庄得赫喘着粗气,忽然把她转了个方向,让她面对栏杆,双手撑在木栏上,自己从后面紧紧贴上来,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。
“宝宝,看风景……”他低哑地笑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奶子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猛地又操了进去,“边看星星……边被我操……喜欢吗?”
庄生媚被顶得往前一扑,哭着摇头,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:“不喜欢……太羞耻了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
庄得赫却笑着加快速度,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啪”声。
夜风把她的呻吟声吹散在山谷里,远处只有安静的山峦和河流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交合的淫靡声音。
他一边操,一边伸手到前面,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压,让龟头能更清楚地顶到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感觉到了吗?宝宝……我的鸡巴在这里……把你射满……”
庄生媚被刺激得差点站不住,腿软得发抖,只能被他从后面紧紧抱着猛干。
没多久,她又一次尖叫着高潮,穴肉剧烈痉挛,滚烫的淫水喷出来,浇得庄得赫的鸡巴一阵阵抽搐。
庄得赫低吼一声,把她抱得死紧,腰部疯狂挺动几十下后,再次深深埋进她体内,射出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全部灌进她还在高潮收缩的子宫里。
“……全部给你……宝宝……庄生媚……宝宝……”
射完后,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抱着她软成一滩的身体慢慢坐到阳台的木椅上,让她背靠着自己,依旧连在一起。
夜风凉凉地吹来,庄生媚浑身是汗,瘫在他怀里轻轻喘息,下身还被他半硬的鸡巴堵得满满的,精液混着淫水缓慢地往外溢。
庄得赫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和耳后,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,被汗打湿的小腹,声音低沉又满足:
“生日快乐,但其实这不是我真正想给你的礼物。”
庄生媚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,后面就算庄得赫再想折腾她,她都会没有力气瘫软在那里。
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,需要加强锻炼。
这是她昏睡过去前最后想的事情,完全忽略了庄得赫说的话。
庄得赫看着发出均匀呼吸已然酣睡的庄生媚,无奈地笑了笑。
屋内的餐桌上还放着两个盘子,盘内是庄得赫复刻的,当年庄生媚做给他的早餐。
他那时候虽然扔了,但是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。
但现在,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庄得赫低头轻吻了一下她,轻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