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四:憋坏了吧?(3pH完)
作者:
菩提喵 更新:2026-02-27 15:35 字数:3546
那天之后,林千树的生活彻底变了。
薛沫雪来得越来越勤。每次来,她都会带一些东西——有时候是那盒工具,有时候是新的玩意儿,有时候只是一根绳子,一条链子。
林千阳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,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。他习惯了回家看见千树跪在客厅里,脖子上套着绳子,等着薛沫雪来。他习惯了吃饭的时候,千树跪在餐桌旁边,看着他们吃。他习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隔壁房间传来的那些压抑的声音。
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难受下去。但慢慢的,那种难受变了味。看着千树跪在那里,看着他被薛沫雪摆弄,看着他明明痛苦却又硬得不行——林千阳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爽。
那种爽很复杂,夹杂着心疼、嫉妒、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欲,但他没有说出来。他只是看着,偶尔参与,偶尔沉默。
薛沫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她知道林千阳在想什么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她只是继续调教林千树,继续让他跪,让他舔,让他被操,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,让他知道谁才能决定他能不能射。
让他知道,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那天下午是个阴天。
窗帘拉着,房间里光线昏暗。薛沫雪躺在床上,林千阳压在她身上,正干得起劲。
她已经叫了很久了,嗓子都有点哑。林千阳今天特别猛,像是憋了几天似的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千阳……慢点……”她喘着说。
林千阳没慢。他低下头,吻她的脖子,一边吻一边继续往里顶。薛沫雪的腿缠在他腰上,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,床垫都在晃。
林千树跪在床边。
他就那样跪着,看着他们。脖子上套着那根绳子,绳子的另一端被薛沫雪攥在手里。他跪得很直,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。看他们?看床单?看墙?最后他还是看着他们,看着林千阳压在薛沫雪身上,看着薛沫雪的表情,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。
他的阴茎硬得发疼。
但那根东西被锁在贞操锁里,透明的塑料笼子,把他的阴茎紧紧箍住。他能感觉到它硬着,硬得快要炸开,但就是射不出来,连碰都碰不到。
这是薛沫雪新买的玩意儿。她说,狗不能随便发情,要管好自己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亲手给他戴上,把钥匙收进自己口袋里。
他已经戴了叁天。
叁天。硬了无数次,憋了无数次,每次快要射的时候都被那个笼子堵回去。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,但他没有反抗,他只是跪着,看着,忍着。
薛沫雪攥着绳子的手紧了紧。林千树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,又稳住。
“好看吗?”薛沫雪问他,声音带着喘,断断续续的,“看着你哥操我……好看吗?”
林千树没说话。
薛沫雪笑了一声,然后被林千阳一个深顶顶得叫出来。她的声音又长又尖,林千树的阴茎在笼子里剧烈地抖了一下,又憋回去。
林千阳看了他一眼。就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,继续操薛沫雪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薛沫雪的叫声越来越大。林千树跪在那里,听着那些声音,看着那些画面,笼子里的阴茎硬得发紫。
“啊——千阳——我要到了——”
薛沫雪的身体猛地绷紧,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。林千阳闷哼一声,抵在最深处,射了出来。
两个人都没动,喘着气,抱在一起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喘息声。
薛沫雪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胸口起伏着。林千阳趴在她身上,把脸埋在她脖子里。
过了很久,薛沫雪动了动。她伸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小钥匙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林千树愣了一下,然后膝行过去,跪在床边。
薛沫雪探出身子,把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,转动。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她把笼子拿掉,林千树的阴茎弹出来,硬得发红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“憋坏了吧?”薛沫雪看着他,“行了,可怜可怜你,自己弄吧。”
林千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,又看了看她。他伸出手,握住自己。但刚碰到,他就停住了。他看着薛沫雪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
薛沫雪靠在林千阳怀里,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林千树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她,握着那里,却没有动。他的眼眶红了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薛沫雪歪了歪头,忽然笑了。
“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?”
林千树低下头。他没说话,但他那个样子,那个跪在那里、握着那里、浑身都在抖的样子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薛沫雪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,“过来。”
林千树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——是不敢相信,是渴望,还有更深的东西。
他膝行过去,爬到床边。
薛沫雪坐起来,看了他一眼。然后她转过身,趴在床上,把屁股撅起来。她的那里还湿着,亮晶晶的,是刚才林千阳射进去的东西正在往外流。
“想操就操吧。”她说,“快点。”
林千树看着那个地方,看着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,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。
他爬上床,跪在她身后,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,抵上去。
进去的那一瞬间,他差点射出来。里面又湿又热,软得一塌糊涂,紧紧地裹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拼命忍着,然后开始动。
每一下都很深。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,看着她回头看过来的眼神。那眼神里有慵懒,有餍足,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条终于被允许进食的狗。
林千树的心揪了一下,但他没有停。他继续操着,每一下都想进到最深。
林千阳在旁边看着。他看着千树操薛沫雪,看着薛沫雪被千树操得轻轻叫唤,看着千树那个样子——那种专注的、虔诚的、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的样子,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那是他弟弟。那是他女人。
他刚才还在她身体里,现在他弟弟也在。
林千阳伸手,把薛沫雪的脸转过来,吻住她。他吻得很深,舌头探进去,搅动着。薛沫雪被他吻着,后面被林千树操着,前后夹击,很快就有点受不了。
林千阳松开她的嘴,看着她。
“我也要。”他说。
薛沫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她说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林千阳下了床,绕到她身后。林千树正操得起劲,看见他过来,愣了一下,动作慢下来。
“别停。”薛沫雪说。
林千树继续动,但他有点慌,他不知道林千阳要干什么。然后他知道了——林千阳站在薛沫雪面前,把阴茎抵在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林千阳说。
薛沫雪看着他,张嘴含住。林千阳扶着她的头,开始动。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,她含着他的,后面被千树操着。
房间里全是那种声音,操弄的声音,吮吸的声音,肉体拍打的声音,还有压抑的喘息声。
林千树看着林千阳,看着林千阳被薛沫雪含着的样子,看着林千阳脸上那种表情——那种有点爽、又有点复杂的表情。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。
薛沫雪被他撞得往前耸,嘴里的阴茎进得更深。她呜呜地叫着,但两个人都没停。
林千阳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被他们兄弟俩一起操着的样子。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更浓了。有点吃醋,有点心疼,但又有点爽。很奇怪的爽。
他伸手,摸她的脸。她抬眼看他,眼睛里全是水汽,眼角红红的。她含着他的东西,用那种眼神看他,像是在说“没事的”。
林千阳的心软了一下。
“小雪。”他叫她。
她眨了眨眼。
“我爱你。”
薛沫雪的眼泪忽然掉下来。她含着林千阳的东西,流着眼泪,后面被林千树操着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,但她就是哭了。
林千树看着这一切。看着她流眼泪,看着她含着林千阳的东西,看着林千阳说“我爱你”。他的动作慢下来,然后又快起来。每一下都像是发泄,又像是哀求。
“快点。”薛沫雪把林千阳的东西吐出来,喘着说,“都快点,我要到了——”
林千树加快了速度,林千阳也重新抵进她嘴里。两个人都加快了节奏,薛沫雪被夹在中间,前后都被操着,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。
她先到的。身体猛地绷紧,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,夹得林千树差点射出来。但他忍着,继续操着,直到林千阳闷哼一声,射在薛沫雪嘴里,他才放开自己,抵在最深处,射了出来。
叁个人都瘫在床上,喘着气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只有喘息声,和窗帘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过了很久,薛沫雪动了动。她翻过身,躺平,看着天花板。
“林千阳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的,是真的吗?”
林千阳侧过身,看着她。他伸手,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薛沫雪笑了。她凑过去,亲了他一下。很轻,很软。
林千树躺在另一边,背对着他们。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阴茎还在轻微地抽搐,射出来的东西沾了一床。他听着他们说话,听着他们亲吻的声音,听着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
他闭上眼。
窗外,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