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if线二【财阀千金的因与果】:7.上流社
作者:
性无能天使 更新:2026-02-11 16:29 字数:3421
对安怡华来说,她的人生几乎时时刻刻都是舒适的,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显得过于顺利,以至趣意寥寥。因此自从踏入了人生的新鲜感逐渐耗尽的叁十代,很长一段时间里,安怡华都致力于寻找一些挑战,或是尝试去操控一些难以把握的东西。
可即便再怎么任性妄为,对安怡华来说,这个世界上都依旧不存在任何持续困扰她超过一天的事——当她醒来时,似乎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是新的、安全的、她无所不能的一天。
因此眼下,当她从全然无梦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时,周身茸软的触感与温暖气息尽管陌生,却全然没有激发她的任何警觉。在起先的几秒内,安怡华几乎已经忘记了她所经历过的所有事。
然而很快,不熟悉的隐痛感就自下腹处浮现,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安怡华皱了皱眉,随后下意识向家中摆设床头柜的方向伸出手,企图摸出生理期止痛药。
陌生的陈设与触感终于开始让她清醒,当她皱着眉睁开眼时,昨日的一切终于潮涌般吞没了她的意识,彻底改写了她的情绪。
“......”冷着脸持续的沉默中,安怡华静静看着她所处的室内笼,看着她身下铺设着的柔软绒垫,随后明知无用也还是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锁住的项圈,好半晌后才面色不悦地停下动作。
从她那几乎持续了一生的好梦之中醒来后,这是安怡华第一次在睡醒时仍旧感到心烦意乱。远处的监控闪烁着微弱的光,安怡华迟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条裙子,而是质地柔顺的单薄连身裙。
昏暗之中,安怡华烦躁地朝自己看了一眼,随后皱着眉开始企图解去两只手腕上的皮质锁铐。
“您醒了?”然而没过多久,监控的方向就传来了夏世潾轻飘飘的声音,似乎是出于挑衅目的,她特意用了完整的敬语,“您休息得还好吗?会长大人,对一切还满意吧?”
说到这里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安怡华不耐烦地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,却最终也只是把自己勒得噎了一下。
在进入房间后,夏世潾就侧身靠在室内笼边蹲了下来。她近距离看着笼中神态阴郁的安怡华,一时脸上笑得格外愉悦,随后则更是轻声却浮夸地称赞道:“……这是特意在佛罗伦萨定制的,果然非常衬您。这么尊贵的人,怎么能用随便的东西呢?”
她唏嘘地说着,与此同时却很突然地伸出手,拽住了安怡华脖子上的项圈,拉着她用力撞在了室内笼的栏杆上。
“来,再怎么说也得亲眼看看效果吧?”夏世潾一手拽着安怡华的项圈,另一手则拿出了手机将屏幕对准了安怡华的脸。前置摄像头下,安怡华的表情堪称阴郁,可夏世潾像是察觉不到似的,仍旧笑盈盈地调整着镜头角度,企图把一旁的自己也框进画面里。
在注意到安怡华的神色后,夏世潾很快没忍住“噗”地笑了一声,拽着她项圈的手也有意无意地拉扯了几下,把安怡华勒得直皱眉:“您这是什么表情?有这么讨厌吗?好歹要拍照了,您就笑一笑吧,嗯?”
似乎是受够了像条狗一样被拉拉扯扯地忍受调笑,安怡华听到这里便深呼吸了两次,随后咬着牙看向夏世潾。
“你疯够了没有?”安怡华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说话时仍旧保持着一贯的语调。
夏世潾定定地看了她几秒,随后笑了起来,伸手打开了笼门。
尽管手脚腕上和脖子上都有圈铐,但此刻安怡华的身体并没有被完全束缚起来,因此在开门的那一刻,安怡华就立即伸手抓拦住了门,随后另一只手死死掐上了夏世潾的脖子。
尽管此刻身体上的负面感受颇多,安怡华的气势却也还是一如既往。在掐住夏世潾后,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想要将对方按在地上,却反复发了几次力,都半点没能有所突破。
“......你的动作还挺快。”面对安怡华的一系列尝试,夏世潾并不反抗,她只是任由安怡华掐着她,与此同时自喉间硬生生地挤出了两句话,“力气也不小。”
而正当安怡华打算换一个策略时,就忽然听见了细碎的金属碰撞声,随后便感到整个人被用力朝后扯了一下,这一下的力道作用在后颈上,立时把她勒得松开了手。
此刻,夏世潾已经在她的项圈后扣上了长链,随后又钳制住她的手臂,将锁链扣在了四肢腕部的皮铐上。
在将她的身体完全限制住后,夏世潾就若无其事地站起了身,松了松领口揉捏着方才被安怡华全力掐过的颈侧皮肤。
在解开了第一颗衬衫纽扣后,看着安怡华的脸,夏世潾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忽然将手里的细链扔在了地上走出房间。再回来时,她手里只是端着一杯水。
“喝点吧?”将水放在一旁后,夏世潾就很自然地勒住了安怡华的腰身,把她按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“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可以和我说说,我会考虑。”
夏世潾说着,就照常先把镜头对准了安怡华。她换了好几个角度地拍着照片,闪光灯刺得安怡华克制不住地眯起了眼。画面中,安怡华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阴沉。此刻她的脸上不再是往日完美无暇的精致妆面,反而只有一些经过处理后却仍未散去的深红色指印。
她的这幅样子几乎是夏世潾从未见到过的一面,因此端详了那几张照片好一阵之后,夏世潾才满意地放下了手机,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这似乎是沸腾后还没来得及经过长时间冷却的水,水温高得隔着玻璃杯都让夏世潾的指尖泛起了红。在感受到这样的温度贴近唇边时,安怡华立刻皱起了眉,恼怒地看向了夏世潾。
“怎么了?”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情绪似的,夏世潾仍旧是死死掐着安怡华的后颈,逼着她凑近杯沿,“我也是懂报答的。你当初也喂过我喝水,对吧?”
夏世潾说着,就故意抖了抖手,烫热的水便泼湿了安怡华的整个前颈,沿着她的锁骨流入乳隙中。高温带来的刺痛不算太强烈,却还是让安怡华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水流浸湿了胸口单薄的浅色丝裙,较高的温度很快让皮肤泛起了浅浅一层红色。安怡华咬着牙忍受到了底,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此刻安怡华知道自己四肢受限,已然没有了反抗的机会,而眼前的夏世潾油盐不进,在她看来几乎已经到了软硬不吃的程度。
“为什么总是用这种表情看着我?”在端详了安怡华一阵后,夏世潾闭了闭眼,叹一口气说道,“想起来就很遗憾的事情是,我从来没有在你脸上看到过我想要的表情。年纪还小的时候,我做过很多和你有关的梦,有些时候在梦里我会觉得那就是我想要的你。但很可惜,现实是无论过了多少年,你总让我觉得很不爽。很不爽。”
夏世潾重复表达了一遍情绪,就将整杯水都倒在了安怡华的胸腹上,随后放下了空杯,掀起了安怡华身上洇湿而烫热的薄裙。
“不过没关系,再怎么说,你也是人。”夏世潾说着,就强硬地分开了安怡华的双腿,逼着她后背紧靠在了沙发背上,全无半分挣扎的空间,“你也需要食物、需要水,痛了也会有声音,累了也会没精神......作为人来说,你只是简单地没家教而已,否则你也该明白......舒服的时候,要懂得感恩。”
夏世潾一边轻声缓慢地说,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安怡华身上被烫出来的浅红色印记,指尖带着力道地刮过她的身体时,便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抓痕。
安怡华的身体毫无疑问是由金钱堆砌出来的艺术品,有着天然而名贵的精致,与上流社会独特诱人的味道。
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?夏世潾无法用言语去形容,她只是死死掐着安怡华的脖颈,在安怡华无济于事的挣扎动作中,吮吻着对方颈下温热的皮肤。
无法确切形容,但终究毫无疑问是甜美的。对夏世潾来说,连安怡华那因为轻微窒息而产生的压抑喘息都如此悦耳,让她忍不住停止了漫长的吮咬,抬起头看着安怡华的脸,逐渐进一步收紧了指节。
五指之下的脖颈光滑而又脆弱,轻微的脉搏透过温热的皮肤在掌心处跳动。安怡华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,狼狈到了近乎可怜的地步。
“......”就这样默默地出神了好一会儿,夏世潾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,终于松开了死死掐着安怡华的手,转而握住了她的小腿,将她整个人向下突然一拽。
安怡华被她猛然一扯,后脑勺撞在沙发上,疼得无法克制地哽咽了一声,眯起了眼。
视线从模糊重新回归清晰的那一刻,安怡华在夏世潾脸上看到了充盈的兴致,和极其强势的侵略性。这是她所不熟悉的境遇,她所不熟悉的夏世潾。此刻她的状况近乎是无助,可她从未体验过确切的恐惧,以至于她甚至并不知道她所感受到的这种战栗是什么。
她能做的事一件也没有。她只是厌恶地看着夏世潾,看着夏世潾朝她伸出手,紧紧捂住了她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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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我嬷我的1我真的很难产,但最近有点想开了。何曾是1?安怡华就是0。这样一想,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(到底在嘀咕些什么